他望着房门,犹豫了许久都没有进去,月色之下,他白衣飘飘,眉眼清澈,俊朗非凡。

        他站立了良久,终是推开了门进去了。

        裴渊缓步走到了凌岩的床边。

        她睡得很甜,姿势一如以往的霸道粗鲁,一条腿都伸到了床外,半边身子挪到了床边,眼见快要掉下来了。

        裴渊见状嘴角微翘,他把她抱到床的里侧,给她把被子盖好,然后自己和衣躺在床的外侧,隔着被子侧身看向她。

        她的嘴唇还没完全消肿,裴渊抬手凝聚灵气于指尖,轻轻地抚过她的唇,片刻后,她的嘴巴恢复如常。

        一整夜里,裴渊都没有睡,他不知疲惫的看着她,直到临近天亮,他才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凌岩对此事浑然不知,她第二天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好了,便以为她中的毒是没有什么毒性的,现在药性失效了,便没有再去找裴渊要解药。

        信天翁的几个守宫人,知道宫里又来了一个姑娘,便送了些姑娘的衣物用品过来。

        信牧和信才彪来到凌岩门前,看到凌岩的第一眼便惊呆了,手上拿着的东西纷纷掉落在地上。

        凌岩见他们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禁觉得好奇,她长得漂亮她是知道的,但也没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