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拿着鞭子的女人和记忆中那张嚣张跋扈的脸重合,盛微又想到自己被nc耍的团团转的那个账号,不由得更生气了,出了地牢元素之力运转自如,不再受限,盛微干脆抬手召唤出破军,直直指向苏皖。
“死之前有什么遗言吗?”
苏皖的表情像是见了鬼,苏皖神色慌张,右手紧紧握住鞭子,整个人靠墙坐了下去,“你……你不是死了吗?你明明十几年前就死了,你怎么还活着?你的尸体是我亲手毁掉的,你……你是人是鬼!”
真是可笑,人们总对鬼神如此敬畏,却忘记了身为人该有的模样。
“哦。毁尸。那我杀你也是你活该了。”盛微抬手,晶梧的防御墙便出现在了她身前。
一道钻石墙看起来简直晃瞎她的眼,盛微不止一次吐槽过晶梧的豪了,这天然钻石,别人按克卖,晶梧按吨扔。
苏皖完全没有想过盛微是召唤师这一说,毕竟在她记忆中,这个天真的坠衣楼小公主至死都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小可怜,她不由得冷笑,“你活着的时候我不怕你,你死了,我自然也不会怕。何况死的人是你才对,当真以为我坠衣楼无人可用?”
“真不巧,”盛微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皖,“你的那些人,估计现在正对着几十位修为恢复的姑娘们呢,所以,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什么!”闻言苏皖面色一僵,而后表情变的不好看起来,“你竟放了她们!盛微!你敢坏我们坠衣楼的好事!你找死!”
“好好笑。”盛微嘴上丝毫不打算放过苏皖,她垂了眸,慢条斯理地开口道,“苏皖,鸠占鹊巢这么久,真忘了坠衣楼姓什么是吗?哦,”她挑眉,透过苏皖看向她身后的画像,“怎么着?这么久了,你的让哥哥还是没娶你吗?居然忍心叫你在这儿借画思人?”
“让哥哥自然是要娶我的!”提起陆让,苏皖面上带了笑,眼神却狠厉地看向盛微,“只要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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