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自认的“交通工具”身份不是玩笑?

        “我是咒术师五条悟。”五条悟看出了森鸥外的疑虑,他坦诚道,“不好意思哈,如果你有被推着走的感觉的话——那是因为我刚才用了少许的咒力。”接着他带着委屈说,“别怪我啊,因为我感觉你要赶我走……但是我真有话想问你。”

        悠仁也走了出来,他需要了解母亲的情况。看到这一幕,他主动解释道:“五条先生救过我,也是我们学校的安保人员,刚才就是他用瞬移的方式送我们过来的……您可以相信他。”

        悠仁说得很笃定,好像这位是他认识三年,而非三天的朋友。

        “好吧,有什么问题?”森鸥外叹了口气,道。

        五条悟:“先说一下星见夫人的病情吧。”

        悠仁:“请问我妈妈的病情如何了?”

        两人异口同声。

        既然病人的唯一家属已经同意,森鸥外便向他们仔细讲解了一遍。

        悠仁是过来人,他难过地抹了下眼睛,轻声说:“妈妈的病情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凶猛……那么说,从这个阶段起,她每天都会不定时地感受到很强烈的疼痛,镇痛药也会逐渐失效……当时我都觉得难以承受,她都那么大年纪了,受得了吗?”

        “可以让我来试试吗?”五条悟发话了,“我有反转术式,可以起到一定的治疗效果。虽然可能对遗传病作用不明显,但至少可以帮她镇痛。”

        森鸥外是保守派,在点头前,审问般问了五条悟好些问题,悠仁都担心他会暴走,森鸥外这才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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