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诺德,我没有这个权利。”欧文放下手中的刀叉,把领口的餐巾拽下来仍在餐盘里。

        以欧文的教养来说,这个动作已经非常粗鲁了。

        “别告诉我你做不到。”阿诺德还不肯放弃。

        “我当然能做到,别说把他们赶出约翰内斯堡,我要是愿意,我能把他们赶出南部非洲,但是我为什么这样做?就因为他们退出了国家党?抱歉,他们退出国家党,是因为他们感觉国家党不值得留恋,或者说国家党没有前途,不能给他们想要的东西,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连几个普通人都能看到这一点,你却看不到。”欧文就差没有直接指着阿诺德的鼻子开喷了。

        阿诺德在伦敦的这段时间还是有长进,至少没有直接爆发,但是看着欧文的眼神近似仇恨。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想想亨利·艾尔索普为什么邀请你担任国家党的党魁吧,别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你扪心自问,知道应该怎么经营一个政党吗?”欧文直接扯下阿诺德的遮羞布,这么蠢的人,也的确是不用给他留面子。

        要不然,阿诺德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欧文,主意你的态度。”菲利普不允许孩子们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欧文的话也确实是过分了点。

        “是的,抱歉。”欧文马上道歉。

        “阿诺德,你应该知道,其实欧文没有说错,你确实是应该学习一下如何经营一个政党,以及,如果经营你的人生。”菲利普也是语重心长,只要阿诺德还活着,阿诺德就是下一代马蒂尔达男爵,菲利普不可能放弃阿诺德。

        一顿饭不欢而散,罗克和菲丽丝乘坐马车回紫葳镇,虽然鲍比·霍尔特已经成功改进了轿车,但是距离轿车量产还需要一段时间。

        “其实以前阿诺德人很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阿诺德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菲丽丝靠在罗克怀里,情绪有点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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