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掌门就在这里面吗?”元莫浅收敛了眼里的光彩,迅速变成了一副紧张的模样。
“嗯,你别紧张。除了符星长老,师父还没有责骂过谁。”玄斛安慰道。
此时还在路上的符星鼻子痒痒的,总感觉有人在背后说他。
“师父。”玄斛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拱手喊道。
半晌,一个声音似远似近地从殿里传来,“进来吧。”殿门吱呀一声地开了,向殿里望去却没看到人影。
玄斛习以为常地踏了进去,只是这次带着无真。
一个人影斜坐在放着茶几的榻子上,烟雾渺渺地从茶杯里飘散出来。那人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肩上,他白润无暇的面容在茶香里显得朦胧不清。
“玄斛,有事?”他眉眼扫过来,带着凉意。
“师父,这是无真。我想收他为徒。”玄斛自知不可能隐瞒住什么,直言道。
“无真,即是假。”玄言恩施施然地站了起来,目光在无真脸上瞥过。“姓甚名谁,家住在哪里,既然是拜师,总是说清楚为好。”
“师父,他…”玄斛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对待无真的态度是这般的苛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