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斛噌地站了起来,直接拉走了无真,边走边上眼药,“他行为放荡,这种人,你千万不能让他靠近。”

        被人在背后说坏话的花荣涟坐着不动,只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主上。”手下谨慎地用眼神询问花荣涟,是否要灭口。毕竟还没有谁惹了花荣涟后能全身而退的。

        花荣涟举起折扇,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要动不动就想弄死别人,不好。”

        手下要是有胆子,一定会疯狂吐槽,杀人如麻的花荣涟哪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但手下只能僵硬地说出一个字,“是。”

        元莫浅拎着999,安静地跟在玄斛身后。

        玄斛唤来了青鱼,转身正要把缰绳递给无真,却看到了无真眨巴着眼睛,没有接过缰绳,而是站着不动地注视着他。

        “怎么了,无真?”玄斛轻声问道。

        “出事了。”元莫浅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玄斛没想到无真心思这么细腻,放下了手里的缰绳,拍了拍躁动的青鱼,坦白道,“是师父出事了。”

        玄斛刚刚收到了祁门特制的传音符,里面是符星长老焦急的声音,“掌门在大殿外昏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他脉象紊乱,你再不回来就晚了。”

        虽说符星长老非常不靠谱,但事关玄言恩,他应该不会说谎,最多稍稍夸大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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