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收到消息就赶回来了。”玄斛对玄言恩还是十分敬重的,也来不及深究心里的那一丝疑惑,拉着无真就往符星的府邸跑去。

        元莫浅看了一眼妙丹,眉眼里点缀着一丝光芒,却没说什么。

        妙丹一直看着两人离开,才收回了视线。她转身正要回去,却撞上了棠玉。

        “妙丹长老,你不是要去后山采药吗?”棠玉挑了挑眉,嘴角带笑地问道。

        妙丹眼神一下子幽暗了下来,“棠玉,祸从口出。”

        “妙丹长老,我向来敬重你。只是没想到,你在山下还有个相好。你脖子上的佩巾,从未见你戴过,不是相好给的还能是从哪里来的?你风尘仆仆地从山下赶上来,却故意欺骗玄斛师兄。怕是你那相好,不可说吧。”棠玉恰好撞见了这件事,在妙丹长老面前突然有了底气。

        “相好?与你无关。”妙丹冷漠地回道。本以为棠玉知道了什么,原来她只是在犯蠢,这样也好。

        “看来是真的。怪不得你不愿意接受符星长老。你那相好,怎么不愿意大大方方地承认此事呢?还要辛苦妙丹长老每月下山,偷偷摸摸去看情郎。”棠玉的朝云峰峰主之位是从父母那儿继承来的,一直低妙丹一头。她撞破了妙丹的私事,心里的怨恨禁不住地借题发挥了。

        “你胡说什么?符星和我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妙丹意识到棠玉应该已经看到她私自下山好几次了,如果被棠玉说出去,有心之人发现真相,主上一定不会放过她。

        “我可没胡说,不过这女子啊,若是把心意交了出去,的确很难收回来。你护着那相好,我也理解。同是女子,我也希望玄斛师兄对我另眼相待。”棠玉自以为说到妙丹的痛处了,不免得意忘形,还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原来你喜欢玄斛,但他一心护着无真,恐怕不会有你什么位置。”妙丹一点点地勾起了棠玉的嫉妒之火,虽然这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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