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星如果知道今后妙丹做的事,一定恨不得把这句话吞回肚子里。

        “所以长老知道她和花荣涟的关系,也从未揭穿她,甚至还替她掩盖。”元莫浅歪了歪头,“长老和她感情深厚,你每次惹是生非,都是她帮你摆平。即使知道她在祁门可能别有所图,你也心甘情愿护着她。感情,真是神奇的东西。”

        这话说得过于透彻了,符星甚至不敢看元莫浅,低着头,整张脸浸没在阴影里,“妙丹救过我,我做不到伤害她。掌门也对我有恩,我不希望他们最终站在对立面上。无真,很多事情没有绝对的是与非。我不知道你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你既然已经是祁门的弟子了,至少不要做不利祁门的事。”

        999泄完愤后神清气爽地飘到元莫浅身边,却被符星的话气到了,“明明是那个妙丹心思不纯,和大佬有什么关系?不去揭穿妙丹,还阴阳怪气地指责大佬。真是个可恶的糟老头子!”

        元莫浅自己却没生气,沉默地走到玄言恩旁边。

        明里暗里都在威胁一个小孩的符星突然觉得自己的阴险小人形象在元莫浅的沉默里越发鲜明。

        元莫浅如果想要戳穿他,早在玄斛在的时候就能明说。可在他撒了谎后,元莫浅也没在玄斛面前说什么。

        不得不说,脑补是一种病。很显然,元莫浅当时不说只是想看好戏罢了。

        “无真,我刚刚说的你别放在心里。是我糊涂了。”符星思考了片刻,厚脸皮地安慰道,“你不用担心玄斛,他在年少时就能在迷雾森林里不被影响心智。小小的梦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玄斛怎么样了?”元莫浅没有理会符星,而是直接传音给了999。

        “大佬,他好像被梦魇困住了。”999认真检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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