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妙丹长老采药回来了。”玄斛看着缩小版的师父,想到妙丹可能会有办法,正要去开门。

        “等等,老祖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符星绞尽脑汁地想出了一个逃避的理由。

        更何况,如果妙丹知道这件事,花荣涟就会知道。心狠手辣的花荣涟对上弱小无助的掌门,结局可想而知。

        “符星,给我开门!”妙丹有些恼怒地喊道。

        “屋子里有藏人的地方吗?还是暂且委屈老祖先躲起来。”玄斛抱起复制体,轻瘦得让他感觉不到重量,仿佛风微微一吹就会离去。

        “这…”符星一咬牙,磨蹭地跑到了花盆后,转了几下,完整的墙面便打开了容一人通过的入口。“里面可以藏人,就是,你进去的小心一点。”

        符星的密室里藏得全是美酒,都是他每次偷偷去酒楼顺回来的,但修仙之人忌嗜酒。所幸掌门又是失忆又是变小,不然他就死定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作天作地”的符星最近总受挫,好像,就是从元莫浅上山那天开始的。

        “符星,你在屋里搞什么鬼?这么久才来开门。掌门醒来了吗?”妙丹边说边走进了屋子,却没有看到掌门。

        “你想多了,玄斛和无真都在,我怎么可能做什么?”符星笑呵呵地说道。

        妙丹皱了皱眉,对于符星的话不置可否,“掌门呢?你要是敢拿掌门开玩笑,就不是关几个月禁闭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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