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玄言恩发出纯真的疑问。他一听到元莫浅身体有恙,心里一阵刺痛。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以五、六岁儿童的心智,他自然而然地希望有人能救元莫浅。

        “妙丹长老一片苦心,无真心领了。”元莫浅无聊地绕着自己的手指,微微向椅背上靠去,“长老如此为我着想,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你们这些年轻人是祁门的希望,我不这么做,就晚了。很多事情,不及时作出决定,一定会后悔终生的。”妙丹把两只手攥在了一起,看向了玄斛,一片真心的样子。

        “无真,这几日,你听妙丹的话,我很快就会回来。等你有了灵力,我就能教你很多剑法了。”玄斛再一次摸了摸元莫浅毛茸茸的脑袋,温柔地嘱咐道。

        元莫浅伸手拦住了玄斛的动作,在他的手腕上停顿了一会儿,十分乖巧地说道,“师父,早去早回。”

        第一次被叫师父的玄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我走了。”

        玄斛留下了一个蓝衣濯濯的身影,带着喜悦的清风,仿佛他即将面对的不是妖兽遍地、烟雾惑人的迷雾森林似的。

        “大佬,您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999看着元莫浅更为苍白的脸色,焦急得都要哭了。

        “也没什么。”元莫浅淡淡地回道。

        他只不过是把身体的唯一一抹生机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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