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元莫浅温温柔柔地笑道,“棠峰主的心思,很难猜啊。”
“你…你一个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去外面赶车。”棠玉原本打算在路上整整元莫浅,好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结局却是自己不战而屈。
元莫浅静静地坐在车里,手指划过窗沿。清风拂过,细腻柔软的窗帘子掀起一个角儿,悠悠荡荡的光亮时不时爬上他白皙的下颌。
车里的地板上都铺了厚厚的毛毯,古色古香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盘甜甜的糕点,温馨得像是在美梦里一般。而此时坐在外面吹冷风的棠玉却后悔得想把刚才的自己弄死。她堂堂一个峰主,竟然成了废物的车夫,说出去都丢人。
棠玉偷偷掀开门帘子的一条小缝,恰好看到了合着眼、用手抵住脑袋、斜倚着的元莫浅。普通的弟子服饰,穿在他身上,却像是传说中流光溢彩的神衣。
棠玉似乎看到了元莫浅眼睫轻微颤动了一下,如蝶翼,又如天光乍现。她做贼心虚地抖落了帘子,拉着缰绳的手有些发烫。
另一边,佑深宝行名下的宅院里。
“你跟来做什么?”花荣涟满眼都是被他放在榻上的人,却被妙丹打扰了。
“主上,您这么快就放弃无真,的确出乎我的意料呢。”妙丹咬了咬嘴唇,讥讽地说道,“现在我再对祁门做些什么,您应该不会反对了吧。”
“你想死吗?”花荣涟已经不明白这女人的脑回路了,他一甩袖,便把妙丹打到了墙上。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难道您不想让您的哥哥醒来吗?”妙丹痴痴地笑道,魔怔了似的从地上爬起来。
花荣涟突然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