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逆生此时并不明白元莫浅的话,等他明白的时候,他倒宁愿自己回到现在傻乎乎的时候了。

        “出发了!”999提起谢逆生,欢快地跟了上去。

        玄冶城不像稻禾城那样需要收过路费,高高的城墙更加坚硬,但也有人守在城门口。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一个穿得破烂、头顶菜叶的老头叉着腰,理直气壮地和守城士兵理论。

        “看你的衣着,分明是稻禾城的人,对不起,我们不欢迎。”士兵给了老头一个白眼,玄冶城与稻禾城素来不和。

        “唉,你们给我评评理。我一个孤寡老人,在稻禾城住得不好,想来这儿定居,却要被赶走,玄冶城的人真是头脑简单、狠心粗暴。可怜我一个老人家啊。”老头叫住了从另一旁走过去的元莫浅和谢逆生。

        “奇怪,他怎么能看见我们?”999躲进了元莫浅的帷帽里,谨慎地问道。

        “没看到你。”元莫浅将999扔了出去,转而看向老头,“老人家也不能仗着年老,就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是让你们帮我说话的,不是让你们来拆台的。”老头气鼓鼓地说道,他张了张嘴,突然愣在了原地,伸出苍老的手指,“我是不是见过你?”

        老头如愿被元莫浅带进了玄冶城,坐在酒楼里,一边大吃大喝,一边感动地说道,“你们真是好人。”

        “阁下不是说见过我吗?”元莫浅抬手击落了老头手里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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