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无思的剑光,它只是生气了。

        元莫浅抬起头,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脖子。

        “活腻歪了?想死我就成全你。少一个奴隶也没人在乎。”林二以为元莫浅在挑衅他,立刻抽出了鞭子。

        走在前面的人都不敢说话,只好在心底叹息,也怕落得和元莫浅一个下场。奴隶的命向来卑贱。

        “我无意冒犯。”元莫浅躲开了林二的鞭子,看起来低眉顺眼极了。

        “现在认错,已经晚了,去地府里后悔吧。”林二看着元莫浅相比其他人白皙的脸,没由来地生了恶意。

        鞭子落下,喊疼的却是林二自己,元莫浅早已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甚至向前甩的鞭子见了鬼似的打回了他身上。

        “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一个面露不善的练家子从府里走出来。府门口挂着一个极为张扬的牌匾,上头写着“县令府”三个字。

        “王管家,这个奴隶想逃跑,被我抓住了,他以下犯上,居然敢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林二如同见了救星般,立刻向那个练家子告状。

        王立皱着眉,对他这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关系户很是不喜。

        王立不耐烦地说,“这个奴隶身上根本没带任何兵器,你要是真被剑架了脖子,早一命呜呼了。”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逼逼赖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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