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莫浅反手按住了999的脑袋,抬起眸子,与施刑人身后女奴的目光相交了一瞬间。
“他……这个……清酒有点重,我让他帮忙抬进来。他马上就出去了。”狱卒在情急之下编了个理由,然后看向元莫浅,用眼神示意他,“是吧?”
“我有办法让你知道想要知道的事。”元莫浅不紧不慢地指了指女奴。
女奴的心没由来地一紧,她直直地望着元莫浅,眼神里是复杂的情绪。她原本觉得或许眼前这人至少不会害她,可他出乎自己意料地说了这样的话。她为自己前一刻突然出现的天真感到可笑。
她都快死了,还在奢望有人能救她出去,奢望终究只是奢望罢了。
狱卒默默地擦了一把汗,这家伙怎么看不懂他的暗示呢,不该掺和的事情不要掺和。这下还要把他牵扯进去,真是急死他了。
“哦?你说说看。”狱官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眼里的凶光丝毫没有掩盖,似乎只要元莫浅没有说出个有用的办法来,他能把元莫浅弄死。
“需要我和她单独待一会儿。”元莫浅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冷静地说道。
狱官眉眼猛地皱起,用匕首直指元莫浅的脖子。
正常人根本受不住狱官冷似寒冰的眼神和致命的威胁,比如狱卒就控制不住地抖腿,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同伴这么猛?
地牢里的气氛愈发凝重,水珠不断地从墙角滴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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