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沛先是轻笑了一声，倏地眼神一暗。
元莫浅立刻发现了周沛异样的目光，摊开白玉似的手，“大人有话要对我说？”
周沛意识到自己的真实情绪外泄了，收回敲桌子的手，手里的那道伤口赤条条地入了他的眼中。他把手握拢，疼痛很真实，穿过血脉不断刺激他的心脏。
“没什么，你做得很好。今后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那个地方什么牛鬼蛇神皆有，但凡踏错一步，恐怕就不是被发配到这种地方如此简单了。”周沛严肃地向他们提醒道。
“大人，今日见到的姑娘们会和我们一起去吗？”齐临犹豫了半天，终究问出了口。如果他的妹妹真的去了那种会吃人的地方，家里没人接受得了。
“齐临！”王立试图阻止可能踩在周沛禁忌上的话题。
周沛眼神微微上扬，王立瞬间明白他并不介意，甚至对问出这种问题的齐临产生了兴趣，“怎么，不舍得让你妹妹去京城？”
齐临不明白为什么周沛能够这么随意地揭穿了他藏在心底的秘密。
“可她是自愿的。”周沛突然勾起嘴角，笑得畅快。
“有些人一味地拒绝，有些人却甘之若饴，还真是神奇。”周沛握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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