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墨察言观色,连忙解释说:“一叶是音乐学院的学生,距离你们医科大不远,你们年纪差不多,说不定以前还见过。”
李云端生怕自己认错了人,他很仔细的打量陈一叶,再三确认他就是前世曾经给自己下过不少绊子的那位叶少。
那时候的他刁钻又任性,比黎华也好不了多少。没想到早几年遇到,他竟然是高成墨的人,还是这样一副温和有礼貌的嘴脸。
也不知是不是装的?
因为没少吃亏,李云端对他戒心极重。但陈一叶却始终笑吟吟的,对谁都客气的不得了。高成墨随手帮他拉了一把椅子,他也会客客气气的道谢。
简直判若两人。
在面对李云端的时候,他也挂着一脸纯真无害的微笑,称他“李学长”。
李云端很想说他们不同校,不必这样称呼。但他又实在不愿意跟他多说话,只好默认了这个别扭的称呼,敷衍的跟他握握手。
陈一叶的手非常凉,皮肤又细嫩,握在手里好像握住了一条蛇。
李云端随着霍冬桥一起落座的时候,忍不住把那只手在裤腿上抹了抹,好像只要这样做就能抹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似的。
他发现刁钻的叶少让人头疼,但这个客气得不得了的陈一叶同样让人吃不消。点个菜也要一道一道的征询他的意见,好像李云端是他的债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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