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专注于清洗,心无杂念时,某个微醺的夜晚,某一幕画面钻进脑子里。
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小手用力攥了一下,让他下三路某个位置,紧了紧。
李修岳深吸一口气,“啪嗒”关上花洒开关,双臂撑到冰凉墙面,不断有水柱稀里哗啦的,从冲乱的发梢流下。
缓和半分钟,他才抬手,理开额前短发,用力抹去脸上的水。
张开泛红的双眼,胸口起伏不定的……微喘。
裹着浴巾从浴室回到卧室时候,他还意犹未尽,下意识往空荡荡的床铺扫一眼。
□□一路嘴巴没闲着,说了很多和李修岳相关的事,云初就算想低调,在□□的三寸不烂之舌之下,也低调不起来。
张一莹那晚围观一路,吃了一路瓜,加上□□的误导,吃明白点什么。
这天两人在公司加班,十点半才从大厦出来。外面灯火通明,城市一天之中最精彩的夜生活才刚拉开序幕。
云初车子送去保养,只能打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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