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岳接着电话,随手撤开浴巾,换了另外一套男士睡衣,掀被子上床。
换做别的女人,这个时候可能宽衣解带主动从床脚头往上爬,一路干点儿什么,让只知道打电话,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男人喘息不定。
不过云初没这么掉价,相信以李修岳的见识,这种女人没少遇见,云初就算技术再好,千篇一律的,也做不出新鲜花样。
况且,越是有经验的男人,见惯了放得开的女人,或许更喜欢拘谨腼腆的,没有什么比在一张白纸上画第一笔更让人有成就感。
云初做不到白纸一张,装一装纯也是好的。
所以她只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深红色收腰A字裙,高开叉这边正对李修岳,弯腰坐下,挺直背,头发撩到一侧,把有酒窝的这边脸,偏向李修岳。
李修岳垂着眼打电话,对那边说:“按照我上次说的去办就行,你只要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几个点,哪几点还记不记得?你重复一下……”
说到这他抬了个眼,一抬眼,云初故意摆的这一出完完全全映入眼帘,顿了下,“……你说,我听着呢。”
男人说完,视线又投过来,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半分钟后他挂断电话,云初还坐在梳妆镜前保持一个姿势没动,说实话,小腿微微发麻,她早就坚持不住了,夜晚的秋风很凉爽,说实话还是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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