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岳听罢挑起眉,好笑到:“你这是在跟我表妹下战旗?我看你口气不小,你看上他,人家不定看得上你。”
换作以往云初肯定要跟他争个高低,最起码在口头上她还没服气过谁,不过今天她有点反常,被李修岳这么驳回来,竟然只淡淡看了看他,一副被戳到痛处模样,胸口上下起伏一番,举起手中香槟灌入喉咙,比喝白开水还要爽快。
李修岳眯起眼睛,静静审视她数秒,云初丢下酒杯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了一把。
“去哪?”
“去哪是不是都要跟你报备?”她望着远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烦闷,“人有三急,我要去卫生间……可以吗?”
李修岳看着她,故意气她似的,“不可以,憋着。”
说归这么说,云初可不是那么乖的人,她就连问他要包的时候都是一副趾高气昂,你想买是你的事,买了也不一定讨我欢心的死样子。
李修岳也不知怎么,可能以前那些女孩子都太乖太听话,让他身体满意的同时,征服欲得不到满足,所以现在面对云初偶尔的小性子,李修岳出奇的……受用。
他想了许久才想到“受用”这个词,至少目前为止最为贴切他的内心。
刘助理听完,脸上表情变化万千,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老板你不会是抖m吧?”
李修岳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宴会厅众人已经被安排好坐席,通知了后厨,正菜马上上桌,他听了一愣,手里捏着一粒花生米,转过头,拿危险的眼神看他,看了半晌皮笑肉不笑的问:“你刚才说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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