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的功夫,待大家情绪稍微平复,都拭干泪水,水龙吟宣布,仪式继续。
又一个红色小身影被放上去,是腾蛇家族的小幺,他本名叫九羲,只因为排名最小,父母亲族叫小幺,习惯了,其他外边的同族也觉着顺口,远近也跟着这样称呼起来。今时今日,是小幺出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大场面。
想来六月初六那天,他还在红皮大蛋壳里面,上午都好好的,安安静静呼呼大睡,到了中午,忽然听见外边叽叽喳喳吵个厉害,有几个熟悉的声音,其他的也不认识。害得他几乎不能闭眼。烦躁无比,在蛋壳里面先是肚皮贴肚皮,蜷缩成一团。片刻不到,还是觉得不安稳,又散开,把肚皮贴着蛋壳,奈何外边噪音还是不停。
他不禁恼怒异常,到底在做什么?小幺迷迷糊糊,火气直冲头顶,心中嫌弃外边搅扰了美梦,就使尽全身力气,用头冲了一下,谁想那壳子还挺结实,歇了一会,就又铆足劲顶过去,他本想出去看个究竟,努力下,蛋壳终于裂开一条缝隙。
小幺不敢放松,额头紧紧贴着那道缝隙,慢慢持续用力,先是一股气体瞬间涌进来,把他吹了个激灵,想来是壳膜也破了,小幺吸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尾巴紧紧顶着蛋壳那边借力做支撑,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四周刺眼的光刹那间强迫他低头,合拢双目上覆盖的眼膜。
恰好头破壳而出的那刻,周围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吵闹声顷刻整齐划一,齐齐喊着“万岁”,他不明就里,试探地伸出舌头,嗅了嗅空气的味道,和方才的味道的确是一样的,然后勉强打开眼膜,小心翼翼游走出蛋壳,在桌上盘成一团,扬起头,打量四周。
这时候,一堆头齐刷刷挤过来,绕着桌子围成了一个圈,他们拍着手,跳着脚,和自己不一样,竟然有手脚,可是味道确实同类的气息,真是奇怪。一个个嘴里喊“贵不可言”什么的,真是莫名其妙,小幺鼻孔冒出一缕热气,零星的火星子飞溅到木头桌上,这时,一个红衣服熟悉气息过来敲了敲他的额头,火星子变成了一股白烟。
那正是他的父亲,宏需想不到天底下的大好事儿竟然掉在自己家,儿子和小殿下同时出生,是天大的惊喜。正在乐不可支的时候,却第一时间发现,这孩子怕是被吵到赶巧出来看看?就赶紧跑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火气还挺大,哈哈……小祖宗,出来的巧了。”
此时此刻,小幺一脸茫然,身体接触到地图,觉得还算柔软,甚是喜欢,就慢吞吞匍匐爬了几下,最终在北壁宫的那边盘成团,不想再动弹,阳光晒着,身子下暖和极了,特别舒服。他哪里知道,地图上那里临近极寒之地,一旁腾蛇族的三个红袍官员心中不解,他父亲也在其中,表面上镇静自若,实际上,一颗心早已经是七上八下,扑通扑通跳的紧张,耳朵边都能听到咚咚的声音,真不知道儿子小幺这选择是福是祸,眉眼逐渐凝重。
恰在大家都等小幺是否能再动的时候,虹站起来了,他三步五步蹭到小幺身边,抱起,又坐下来,小幺感受到温暖的体温,享受的缠绕在虹的臂弯之上,快乐嘻嘻,吐信子,两个小家伙体型差不多大小。四目而对,很是惬意。
赤龙伽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他扭头招呼仪相,水龙吟双肩一耸,两手摊开,表示自己并不清楚怎么解读,一切都是天机。红龙荧拉着弟弟的手,在外边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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