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迟,此刻恰当黄昏,金光淡扫天际,鳞次栉比的宫殿屋脊熠熠生辉。三顽童沐浴在夕阳之下,在落红殿前广场,扭成一团。
夏齐方送走禁军卫队,忽闻哭声,急忙回身抬起右手,挡在眼前,遮住刺眼光芒,定睛一看,抿住嘴唇忍住不笑,小孩子打架,寻常事罢了,也不上去拉。
“小祖宗,还不住手!”一红衣摩呼罗迦的官员不知从何窜出,一路小碎步,头上汗珠子直冒,一只手拎着官服下摆,一只手怒指小幺,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火气四溢。
“不好。”小幺一哆嗦,立刻手脚并用,一骨碌从伯伏身上爬起,胡乱拍打两下自己的衣服,藏到虹的身后,委屈巴巴扯着虹的衣袖,“殿下救我。”虹不理,甩开袖子,把伯伏拉起来,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
看热闹的水木两龙相兴致正浓,眼前一番恰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甚是有趣。当是时,红龙荧和岚束等一众也听见了吵闹声,立于廊下,却并未上前。夏齐正欲前去说和,又见一黑衣摩呼罗迦的官员从另一个方向跑来,姿势和那个简直一模一样,不由哑然,止步不前。
“我说怎么还不回家呢,伯伏,不想你个窝囊废,竟然被欺负成这样!”黑衣和红衣两个各自在虹的面前站住,拄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才开始说话。
“诶呦,这不是腾蛇的宏需吗,别来无恙。”禾讼没好脸色,一边翻眼,一把将伯伏搂在怀里,一边指着小幺。“看你家儿干的好事哦!”
“小孩子顽皮,给禾讼大人添麻烦了。”宏需恭恭敬敬作揖,甚是儒雅。旁边的虹歪着脑袋,打量小幺和伯伏的父亲。
“臣教子无方,让殿下受惊了。”宏需随即又向虹行礼。小幺此刻藏在虹的身后,双手搭他肩膀,探出头来,甚是小心翼翼。
“殿下可要给伯伏做主啊。”禾讼身为武将,向虹抱拳,伯伏灰头土脸,缩在父亲身边,衣服皱成一团,上面鞋印手印清晰可见,泪痕未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