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殿下……福德浅薄,不堪为人父,无法继承大统!”话到嘴边,北逸臣硬着头皮,只得趴在肖君耳边。“不堪为人父”几个字,清清楚楚入耳,肖君当即怒喝一声,“安敢如此!”出拳打在那青铜双牛头的桌案,指缝霎时渗出一抹红色,
“殿下……”北逸臣被吓住,连忙躲在一边,双手当空比划向下按压状,“息怒息怒。”
“逸臣怕什么?”肖君随即转头看过去,面无表情,“你既然敢来这里送消息给别人讨官,不会没想过此情此景?”
“这……”北逸臣的确惊叹肖君性情,相比之下,还是太子更适合做主君,若是跟了肖君,真如伴虎。
“怪不得母妃前几日又送来美貌女子,莫非……传闻到她耳中了?”肖君暗想,挥挥手,示意北逸臣退下,那人刚走,他就又躺回去,两只脚交叉翘起,随便找了本书,盖在脸上。“母妃啊母妃,总有一天儿子要死在你的手里!”
他手上的血珠,已干涸,胳膊垂在地上。
翌日,肖君进宫拜访母妃,见辰妃屏退左右,心中有所预料,风言风语传的的确是快。“杵儿,我特请了第一圣手金太医给你看看,今日,不可找任何理由推辞了。”辰妃一身蜜色锦袍,挥手示意,帘后一华发老者拎着药箱出来,向肖君行礼。
肖君原本坐在下边,最厌烦别人强迫自己,甚是不悦,于是皱眉侧过头去,不理会金太医。空气中混杂着木炭的味道,略微刺鼻,红灰相间在暖炉里面噼啪燃烧。
“杵儿,你难道不听母妃的话吗?”座上辰妃催促道,言辞温切,压制怒意,“怎可如此无礼?”
“母妃。”肖君倏地站起,冷冷瞧了座上,“你……”话到嘴边,却有碍于外人在,只得咽下,闭口不言,颓然坐下,伸出胳膊,挽起黑袍袖子,放在桌案上,示意自己愿意接受诊脉。
手臂贴在冰冷的桌案上,却让肖君很是清醒,自己的母妃什么心性,他很清楚,罢了罢了,瞧了好了事,不然纠缠不清。他见金太医利落坐下,打开药箱,放好诊脉的垫枕,搭上三个手指,沉思片刻,随即起身向母妃作揖,两个人竟然一起去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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