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高手,将遇良才,都乃是人生乐事。
话说肖君在天山山谷,根据兰不识的建议,安下大寨后,即刻派出松成涛,点齐两千轻骑兵,当晚前去许城擂鼓,做攻城状,佯攻。
果然,城门大开,放下吊桥,宁浩带着兵士高举火把,一涌而出。见状,松成涛牢记肖君命令,只准败退,军械等一概乱丢,弃之不顾,任由敌人哄抢。
折腾好一番时间,足足两顿饭功夫有余,他再回营,夜已深。急速步行至中军大帐,只见灯火通明,众将都在,肖君衣冠凛然,端坐其上,不怒而威,显然是等待自己回去复命的。大将军右边第一个坐着的,正是被帝君烨郸贬成赞军校尉的明君殿下。
“禀告大将军,宁浩亲自率军约一万人,出城追击,跟随十余里后撤退,物资等皆被其所缴。”松成涛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目不斜视。
“松校尉,辛苦了,请起!”肖君倏地起身,抬起右手,示意松成涛起来。面无表情,径直踱步到沙盘边,做思考状。明君明桐一见,当即不悦,坐在原地质疑:“什么?第一仗就这么输了?实在对我军心不利,大将军竟然如此轻描淡写,还真是护短!”
“大将军是……”白云哲性子急,哪里见得别人说肖君的不是,当即就要站出来说出实情,却被眼疾手快的松成涛一把扯住,连连摇头,示意让他闭嘴。白云哲见状,只得一跺脚,退回去,气鼓鼓侧过头,不去看二皇子明君。其余校尉见状,也都不发一语,默默垂头。
“二哥教训的是,我的确是护短。”肖君不屑扬起嘴角,故意走回到明君面前,目不转睛,视线冷聚,“那又如何?”稍作停顿,立刻侧头问道,“难道,损失些军械就要斩首?那败掉五万条性命,又该如何?”此语一出,大帐内顷刻笑声四起,各校尉们跟着肖君时间久了,熟悉他的性格。再说本来就是武夫,想忍也不想忍,索性笑个痛快,反正法不责众,看明君又能怎么样。
兰不识暗自叹口气,哭笑不得摇摇头,只觉得肖君过于调皮,竟然在明君的新伤疤上火上浇油,开如此玩笑,岂不是遭人恨。于是急得直使眼色给肖君,奈何对方理都不理,知道他倔脾气上来了,非要羞辱二哥才算那五万兵士没白死。
“你!”果然,明君火冒三丈,当即跳起,耳根通红,身高的缘故,抬起头怒视肖君。伸出食指,指着肖君的鼻子尖,这个姿势,却又被校尉们忍俊不禁,一哄而笑。
“你们笑什么?”肖君剑眉一挑,漫不经心的扫了明君一眼,板着脸转过身去,故作恼怒,用低沉有力的嗓音吼道:“这里是我的中军大帐!”
校尉们立刻鸦雀无声,白云哲幸灾乐祸的瞧那明君,只觉得他是小丑一般,在这里甚是多余。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一个败军之将,有什么脸面可以插嘴。要是识趣的,最好坐在角落里,不要出声才对。
“众将听令!”肖君轻喝一声,环顾麾下战将,也顾不上明君的情绪,突然快步走到将军案边,抽出一支令牌,握在手里。
“在!”下边齐齐应声,肖君点点头,“步兵校尉梅未倾,领三万兵士驻扎于此,打我的帅旗,高沟深垒,坚守大营!期间只得在营地附近砍伐树木,在山谷开阔处,慢慢修造攻城器械,没我将令,不得攻城!违令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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