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才不理会赤龙伽那边的热闹,虹和小幺不亦乐乎,脚踩软绵绵的叶子垫,把好的一股脑都捡起来,塞给后面的伯伏抱着。没一会儿,伯伏就嚷嚷,“拿不下了,拿不下了!弄这么多枫叶做什么?”

        “都拿回去了晒干,在上面写字画画,岂不有趣?”虹置若罔闻,伯伏也不好说什么,干脆撩起衣服下摆,兜着一大堆,提议,“殿下,你累不累,要不要去那边喝点东西?”

        “也行,走!”小幺其实有点累了,听见虹这么说,就赶紧跟上。三个纷纷向山脚的赤龙伽的方向走去。“殿下,你看,是勿忘我姐姐!”小幺欢天喜地,拉起虹的手,直接跑过去。伯伏怕跑快了枫叶都散掉,只得独自慢吞吞走在后面。

        “外公!”虹一边喊着,一边和小幺疯跑。还没靠近。突然顿住,乐音绕山犹自舞,编钟悠扬鸣响和纷纷扬扬的秋叶相得益彰,虹仿佛瞬间置身于梦幻天地,金红参差,绚烂多姿,竟然看呆了。

        “殿下,看什么呢?”小幺收不住脚,被虹一扯,差点踉跄摔一个跟头,不满的抱怨,“走啊!”

        “这要是能画出来,可多美啊!”虹自顾自赞叹,双眼出神。小幺挠挠头,“我是手残,和鬼画符一样,伯伏那个家伙不知道行不行。”随即向后喊了一声,“伯伏,你多长时间没画画了?”

        “画画?”伯伏不明所以,折腾一会儿走到虹的身边,看他模样,试探问道:“殿下是要画下此情此景?”

        “你能行吗?”虹继续向前走去,伯伏跟着,“我怕是不行,这么多的色彩,弄不好的,不过可以问问仪相……”他们正说着话,突然一股秋风陡然而起,扑面而来,力道十足,伯伏防备不及,只觉自己兜着的枫叶全被一股脑糊在脸上,直呼不妙。

        小幺正跟在他们两个后面,踢脚下的叶子玩,风一来,狂风入林叶乱起,一个踉跄,坐在地上,眼睛差点被空中乱叶遮住,急忙缩成一团,双手捂眼。

        虹的披风被高高扬起,像风筝一样张开,猝不及防,竟然扯得他向后一仰。当下赶紧背过身,两只手抓住旁边狼狈不堪的伯伏,想向边上笔直高耸的树干靠去躲避。慌乱之中,虹下颌上的发冠丝带被伯伏拽开,紫金冠本来就有些分量,失去固定,加上风势,直接掉落在重重叠叠的枯叶中,虹当即发丝乱舞。

        亭台上,赤龙伽坐东朝西,视线正对三个孩子玩耍的方向,有建筑物遮挡,此处风并不大,他见虹有了麻烦,连忙起身向那边跑去。玄讼和善程见了,也都第一时间冲过去。

        “孙儿,别怕,有外公在。”赤龙伽一把抱住,用身体挡住秋风,掏出手帕,给他擦干净头发上的灰尘碎叶,一起往回走,吩咐善程,“你去找找发冠。”

        善程于是招呼侍从翻找脚下枯叶,没几下功夫,很快寻了,递给小檬。山风迅疾,来得快去得快,转眼已停,一切恢复如常。

        小幺和伯伏也都拍打了各自身上的灰尘,乖乖跟随赤龙伽向亭台那边走。“伯伏,你可知罪?”赤龙伽刚才一幕看的一清二楚,刚刚落座就质问。

        此时女官小檬正和宫女给虹梳头,清洁发丝。伯伏当即双膝一软,扑通跪地,俯首喊道:“陛下,我不是故意的,还请陛下宽恕!”旁边玄讼见儿子闯祸,以下犯上,触犯龙颜,心通通直跳,手掌中全都是汗,大气也不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