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珠，没有龙珠，任何龙都无法利用不死黄金眼的力量。”红龙荧伸出手掌，徐徐抚摸虹右边最下一根肋骨，“你未来凝结的火龙珠，就在这下面。”
“在这里？”虹连忙低头，双手捂住右侧第一根肋骨，满脸诧异，“以后会有一颗珠子长出来？”
“它长得怎么样，要看你自己。”红龙荧的额头贴着儿子虹的额头，非常认真，“如果你八九岁的时候，是个意志一般的贪玩小鬼，它可能根本凝结不出来。”
“也就是说，有的龙，不能用后天魔法？”虹第一次听到，感到好奇，认为不可思议，追问道。
“就像你的亢龙惑舅舅那样，只会先天魔法。”红龙荧双目突然暗淡，面露忧色，“虹儿，外公已经失败过一次了，他当年不忍心……如今你出生了，他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若理解其中深意，别怪他狠心好吗？”
“母亲……”虹一时语噎，想来难道错怪了外公？他凶自己，只是为了自己的龙珠吗？“母亲，当年外公也对你这般吗？”
“我八九岁的时候，是龙母，也就是我的母亲来辅助凝结的，你外公其实是一个骨子里很温柔的父亲，他当年看了我那模样，心疼，所以后面到了你舅舅，说什么也狠不下心来，却不想害了……”
“母亲……为什么凝结龙珠必须让我们如此痛苦呢？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吗？为什么要连累无辜的伯伏？”虹鼻子一酸，委屈极了，扑到母亲怀里，寻求安慰。
“伯伏吗？”红龙荧此刻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也不问，只是深吸一口气，“修心哪里是件简单事？不经历挫败、痛苦、失落甚至绝望、生死，不可能激发龙族的本性，召唤龙珠初始形态。”
“我的儿，你可知道母亲当年经历了什么？”红龙荧双目紧闭，一阵寒意从心头涌起。
第五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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