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在上面也一样,”李倦完全无所谓,“兔子急了也会‌疯,如果疯都不敢疯,活该被撕碎。”

        站着说话不腰疼。

        “师兄,”莫云征故意问,“难道你当年也报了侦查系?”

        “嗯哼,”李倦晃荡悬下来的那条腿,踢踢下面的树叶,“就是分数差得有‌点多,边儿都没捞着。”

        莫云征惊住,本来意图嘲讽,万万没想到对方还真考过?以白兔这样的科属,放着稳当的医学班直升不要,考侦查系?!

        “对抗考试的时候我跟一条鳄鱼分到一组,”李倦忽然开心地笑了,仿佛陷入有趣回忆,“你猜最后怎么着?”

        “怎么着?”

        “他赢了。但一直到毕业,只要在学校里看见我,他都绕着走。”

        莫云征信了,并且一点都不想问李倦当时到底做了什么。

        今天之前,他只知道这位师兄在科研上比较疯,因为过去帮忙的时候偶尔听过几次别的师兄、师姐吐槽。但今天之后,莫云征完全相信李倦的疯是人生观、世界观、觉醒观、科研观等全方位的。

        这种疯并不一定不好,它让李倦成了项目组里最受导师器重也最出成果的人,让一只白兔在针锋相对中给一头熊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