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谅你。

        下午的秋鹜湖很安静,没了周末的热闹喧嚣,几只白鹭在湖中央的浅滩上散步,太远看不清脚上的身份环,不知是几年级的学长学姐。

        路祈放松地靠在长椅上,喝着他自己的青草汁,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

        胡灵予偷偷看他。

        树的影子正好遮住长椅一半,胡灵予在树荫这边,路祈在灼烈的日光里。

        炫目的强光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生出一种不真实。

        胡灵予很难将眼前的路祈和那个干练果决的路队长联系到一起。

        后者之于胡灵予,更接近于一种象征,一个用来证明非强势科属也能登顶的标杆人物,他遥远仰望着,不曾也不敢靠近。

        可是这个十八岁的路祈,就坐在他身边,会打飞跳球,会喝青草汁,会一直对着人笑,也会在汹涌人潮中格格不入,一言不合就发疯打架,未卜先知般点破他的翘课行径。

        有正面,有反面,有谜团,一个无比鲜活的人。

        凉气仍存的易拉罐贴上胡灵予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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