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祈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问:“为什么不报侦查学?”

        胡灵予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报侦查?”

        路祈点头,表情仿佛在问,有问题吗?

        “路同学,我是赤狐。”胡灵予语重心长。

        路祈抬手一丢,喝空的易拉罐轻松进入垃圾桶:“这和科属有关系吗?”

        “……你说呢。”不怪傅西昂想揍路祈,胡灵予现在都想揍了,这人真的每时每刻都在致力于怎么让人手痒。

        “没逗你,”路祈从胡灵予手中抽出喝空的易拉罐,同样漂亮的抛物线,丢了进去,“认真问你呢。”

        那行,胡灵予也认真回答:“跑步,游泳,跳跃,越野,对抗……体能考试的哪一项和科属无关?退一步讲,就算考进去了,顺利毕业了,以后工作呢,进入兽控局行动队?兽化犯罪分子可不跟你讲客气,我一个赤狐,你让我去跟狮虎熊象搏斗?”

        许是一口气说得太多,到后面有些语气不稳,像委屈,又像不甘。

        路祈认真听完,神情微妙:“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慢条斯理道,“我是想说,报什么专业跟科属没关系,只和你自己想不想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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