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秋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再次把他扶起来:“我又没有说要你以死谢罪。”
江行舷确实是过意不去,两个人又推拉了一会儿,他才站起来。
“这件事就这样吧。”池先秋随口道,“要‌是你师父来跟我道歉,那还差不多……”
江行舷急急地打断了他的话:“此事与我师父无关……”
池先秋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江行舷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听他师父的话。池先秋知道他维护江殿主,也不自讨没趣,这件事情就这样带过‌去了,反正他也不指望江殿主会来给他道歉。
只等江殿主一死,江行舷继任天机殿殿主,大约天机殿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人家宗门里的事情,池先秋不想插手。
再说了几句话,江行舷就告辞了。
池先秋回到房间,才在位置上坐下,捞起趴在榻上的大熊猫,忽然听见池风闲问:“前世‌天机殿如何?”
池先秋回想了一下:“嗯……一夜之间,几乎被灭门。”他顿了顿:“淮山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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