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为师模样相似,但为师自认比他好得多。你若是喜欢他的脸,也不必这样委屈自己。为师并不介意。”
“师尊,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池风闲打断了:“我观他的脾性品格,皆不及为师,他对你算是高攀了。道侣的事情为师不同意,你年少贪玩,瞒着为师和‌他在一块儿几年的事情,为师不再计较。明日你便与他断了关系,有什么东西该拿的拿回来,省得日后分说不清,你若是不好意思开口,为师替你开口。”
他不曾停顿:“你若是不愿意,为师即刻便去找他。为师出门时,还带了几件法宝,让他拿了法宝,马上走人,不许纠缠。倘若你生气‌,要‌吵要闹为师,为师都不在乎,往后你就明白了。”
池先秋找到个机会,连忙道:“师尊,我其实……”
“你只说,这件事情要‌你自己去办,还是要为师帮你处置就好。”
他这样步步紧逼,池先秋一句话也说不了,急得拍了一下桌案:“池风闲!”
最后一个“闲”字被他吞得差不多了,他弱弱道:“……师尊你听我说。”
池风闲了然道:“不必说了,为师知道了。”
他扣住池先秋的双手手腕,把他制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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