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泡了一晚上的寒潭。
池风闲陪他在寒潭边坐到破晓时分,照例要去看看其他弟子们的早课。
临走时把人喊醒:“衣裳在石头后面。”
池先秋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点点头应了。
池风闲不大放心,又嘱咐了一句:“魔气反复发作,恐怕有变,过一阵子我请太和宗的徐宗主过来再帮你看看,顺便让他把大徒弟也带过来,你二人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太和宗是医修门派,与玉京门交好,太和宗的首席大弟子与池先秋是从小就认得的朋友。
但是要请他的朋友上山来玩儿,这种话从他师尊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
池先秋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睛:“师尊,你怎么了?”
“没怎么。总是拘着你,不让你下山,是师尊不好。”池风闲摸摸他的头发,“你再睡一会儿。”
“好。”
池先秋再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了。自觉已经恢复,便爬上岸,裹上披风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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