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比那时候红润一些。他是说,比池先秋在医院的时候。
那时候原来的系统在物色工作人员,他和旧系统站在玻璃门外,看着病房里经历过一次抢救、还在昏睡的池先秋。
旧系统说池先秋看起来很合适做穿书任务,热爱生活,有强烈的活下去的愿望,信念执着。
但当时他只说了一句:“病殃殃的。”
说完这话,他就走了。而今想想,却是他说错了,他全错了。
这个人就像月亮。像天上的月亮,又比天上的温和;像水里的月亮,却又比水里的坚韧。
池先秋忽然觉得耳边凉凉的,他揉了把耳朵,男人的幻象随之消失。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新系统,你要不要一只猫?”
新系统没反应过来:“什么?”
“之前的系统就一直想要一只猫,他很喜欢附身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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