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拭道:“方才见到的要更大一些。”
陆钧抱着他的重剑上前,弱弱地唤了一声:“师伯。”
他没能过第二重剑境,甚至在甫一入境就被打掉了剑,在宁拭面前难免惭愧。
池先秋试着替他解围:“你没受伤吧?”
陆钧摇摇头:“师伯的剑替我挡着了。”
“那就好,你师伯还是心疼你的。”
宁拭抬手要把自己的剑拿回来,微仰着头,并不看他:“要不是把剑给了你,怎么会劳动掌门和师弟?”
陆钧微垂着头:“弟子回去定会好好反省,勤加修炼。”
宁拭反手收剑,再看向池先秋,原本想问问池先秋,他带的那个越舟过了第几重,直接问他又显得直白功利,才没有开口。
而后转念一想,方才他二人仿佛是从第一重上来的。再看那越舟跟在池先秋身后,乖巧过了头,仿佛还有些怯懦,连“我怕”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便猜想他应该是只过了第一重,或许连第一重也不曾闯过。
不过是新弟子不知天高地厚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