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试探着问:“师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还能……”
池先秋直起身,拿起一个小瓷瓶,往手心里倒了一些药油,在手掌中搓开,然后“啪”的一声,狠狠地拍在他的背上。
狼崽子哀叫一声,把手里的枕头抓得变形:“师尊!”
池先秋一边帮他推开淤伤,一边低下头笑着看‌他:“还不行哦。”
“师尊……”
“还不能叫我‘师尊’哦。”池先秋笑了笑,“你之前都把我卖掉了,又不是我上赶着求你拜师,现在是你要拜师,你要拿出‌你的诚意哦。”
池先秋头上的“兔子耳朵”在他低头时‌垂到他面前,狼崽子怔了怔,张口要喊“师尊”,就被池先秋掐灭了。
他捏着狼崽子的鼻子,将“兔耳朵”甩到身后:“我只是捡了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回来,你得喊我‘恩公’,不能喊我‘师尊’,你养好‌伤就走。想要拜师的话,在你伤好‌离开之前说服我。”
“知道了。”还带着鼻音哼哼。
池先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笑吟吟地等着他的下文。他一开始并不明白,反应过来之后,咽了口唾沫:“恩……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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