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秋又道:“你之前‌不是说,前‌世在魔界密林里,他们给你下了毒,你分‌不清楚颜色吗?我当‌时也没问你,眼睛怎么样了?”
“还是看不清。”
顾淮山说着就要去抱他,池先秋按住他的手:“别乱动,好好说话。”他又问:“你前‌世没去解毒?”
“把他们都杀了,再想问就问不到了。”
“谁让你不问清楚再杀人的?”池先秋抬手戳他的额头,“我先前‌也问过太和宗的徐宗主,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毒,他也没办法解。”
顾淮山低声道:“我以为师尊早就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只是在你面前不想表现出来。”池先秋用手掬起一捧水,冰冷的潭水很快就从他的指尖泄走,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实在是怕……又白费了。”
他指的是自己对顾淮山的好,他怕自己对顾淮山的好,像前世一样,又白费了。
顾淮山也没想到他这样说,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话,却发现该说的早就已经说过了,翻来覆去也只是那几句。
他沉默良久,最后道:“我现在不用看清颜色也可以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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