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秋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池风闲也没办法,就让他这样抱着,随他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池先秋最后在池风闲怀里蹭了蹭,才抬起头。
池先秋松开手,往回缩了缩。池风闲叹了一声,便伸出手,帮他擦去眼泪。
他吸了吸鼻子,实在是不大好意思,也伸出手,用衣袖帮池风闲擦了擦湿了一片的衣襟。
他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各自帮对方擦擦。
池风闲的拇指最后在他眼角的小红痣上按了一下,便收回了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池先秋小声道:“师尊。”
怕池风闲不明白,他还指了指池风闲。
他不‌肯再说,池风闲皱起眉头:“为师何时欺负你了?”
池先秋撇了撇嘴,没有看他,仍是小声抱怨道:“师尊来得太慢了。”
方才来得太慢了,前世也来得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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