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池先秋向池风闲提出神交一事时,他就已经将曲浑屏蔽了。
池先秋的本意确实是神交,真的。
只是池风闲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时,他有‌一点恍惚,盯着池风闲的眼睛就被蛊惑了,然后就鬼使神差地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其实他每次和池风闲神交的时候都像这样做,说来好玩,他想试试池风闲的唇是不是也是冷的。
现在池先秋知道了,有‌点儿冷,只有一点儿。
良久,池风闲才松开他。池风闲扶着他的脑袋,用手指捋了捋他散在脸颊边的头发,认真专注地看着他。
池先秋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看回去,只是低着头。
倒像是他做错了事情,可分明池风闲的手还按在他的脸上。
池风闲搓了搓他的脸,随后又把手放到他的脖颈上,按着他的后颈。
池先秋不大舒服,扭了扭脖子‌,便引得池风闲笑了一声。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池先秋没由来地有些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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