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扎手。

        他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下,随后赫连诛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小朋友似的,赫连诛牵着他的手,把两个人的手都甩起来,甩得高高地。

        阮久不太喜欢这样,拍了他一下。赫连诛不肯松开,转过头,朝他露出洁白的犬牙,眼眸漆黑。

        他再拉着阮久,甩着手走了两步,阮久真‌有些不高兴了,要把自己的手收回来,赫连诛一时间没攥住,就叫他逃了。

        他转过头,两只手拽住阮久的兔子耳朵,拉得长长的,在他下巴下边打了个结。

        做完这件坏事,他就跑了。

        阮久跺着脚喊了他一声“小猪”,原地蹲下,团了一团雪球,捏得实实的,朝他丢过去。

        准准地砸在他的背上,炸开一朵“雪花”。

        阮久没忍住笑了,眼睛都弯了,随后赫连诛停下脚步,也弯腰要团雪球。

        阮久忙不迭躲到乌兰和格图鲁身后,蹲下身,准备弄一个大雪球:“帮我挡一下。”

        赫连诛团好了雪球,快步上前,啪叽一下,全都砸在阮久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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