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翻身坐好,小小地“耶”了一声,笑得一双圆眼都弯做月牙儿。

        他挥了挥画杖,桃花流水小肥雀在阳光下熠熠生光——

        他画杖上的彩绘是用矿石颜料蘸了金粉画的。

        华贵又精致。

        阮久这一球,大挫对手士气。之后半场,不论对面再怎么打,都盖不过阮久的风头了。

        这一场马球赛很快就结束了,和阮久一个队伍的少年们都喜气洋洋地下了马,将缰绳与画杖丢给小厮,大步走向阮久。

        “阮久刚才那一球真是绝了。”

        “啧,结果看台上的姑娘家全都撩着帷帽,看他去了。”

        阮久衣摆一飞,也下了马,甩了一下束得高高的马尾,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不远处有人酸溜溜地说:“不就是赢了一场马球吗?高兴得跟在西北打了胜仗似的。”

        众人闻言,皆是脸色一变。

        说话那人是另一个队伍里的,因为输了马球,正被一群侍从簇拥着劝慰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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