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鹤目光一凛:“什么?”

        “他比我还小。”阮久连忙给兄长灭火,“然后八皇子要打他,被我们拦下来了。”

        阮久始终没有把自己想算计赫连诛,结果却把自己灌醉的事情说给兄长听。

        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

        阮久举起左手,对天发誓:“要是兄长不高兴,我明天就说我死掉了,等鏖兀人走了,我再复活。”

        阮鹤看着他,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最终还是轻笑一声。

        阮久趁机握住他的手:“哥,那你不生气吧?”

        阮鹤反问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就是……”

        阮鹤神色如常:“当时与大梁交战的,是西北一个叫做喀卡的小部落,鏖兀不过是没能及时约束喀卡。”阮鹤摸摸他的头发:“能够议和,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自然就是最好的。我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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