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摩挲着请帖纸张上的暗纹,在心里安慰自己,就是去走个过场,肯定不会被选上的。

        他这个人又懒又馋,若是鏖兀人要他和亲,岂不是请了个小祖宗回去?他们没那么傻。

        反过来,要是兄长去了,兄长天人之姿,如山中清泉,林间明月,肯定一眼就被鏖兀人看中了。

        所以,兄长进宫,极其危险;他去宴会,绝对安全。

        阮久满以为然,点了点头,收回手,拉上被子,进入梦乡。

        连打三场马球,果不其然,阮久早晨起来,浑身酸疼,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他懒得出门,又在家里窝了几天,很快就到了宴会这天。

        阮久怕阮鹤怀疑,这天一早就说自己出去找朋友玩儿,早早地就出门去了。

        在外边瞎逛几圈,又找了个地方听说书,捱到巳时就可以准备进宫了。

        阮久只赴过一次宫宴。阮家不是官宦之家,总共也没被邀请过几次,每次被邀请,都是因为朝廷缺钱了,每次也是阮老爷带着阮鹤去,阮夫人在家陪阮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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