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鏖兀话低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然后掀开‌被子,准备出去。
“软啾,我出去看看。”
“好。”阮久翘了翘脚,然后忽然想起,自己前几天给太后娘娘写过信。
就是和赫连诛分开‌睡的头一天。
柳宣说,要把流落在鏖兀的大梁士兵送回去,还要调查赫连诚,自然要经过太后的同意,毕竟现在鏖兀境内,主事的还是她。
所以阮久给她写了信。
于是他也‌坐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出去吧,可能是找我的。”
从尚京来的使者被乌兰安排在偏殿小坐歇息,阮久和赫连诛换好衣裳,理了理在榻上滚得乱糟糟的头发,就过去了。
赫连诛心想,这还算是歪打正着了,到时候这个使者回到尚京,太后也不会知道他跟着汉人老师念书的事情。使者回去,只会说他和阮久整天在一块儿玩耍,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
远远地看见大王与王后过来了,那使者也‌起身行礼。
赫连诛带着阮久在主位上坐下,赫连诛想着阮久还在生病,还让乌兰拿了一条毯子给他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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