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诛只觉得古怪。从前十几‌年只派过不到五次的使者过来,这‌回才一年,就派了四五次过来。

        他当然不会觉得太后是在关心他,他心里清楚,太后看准的是阮久。

        可是阮久“弃她而去”,离开尚京,选择跟着赫连诛来到溪原,照太后“爱憎分明”的性格,太后不刁难他、同样不理‌会他,就算是好的了。

        怎么回回都派人过来?

        赫连诛不高兴,面对使者的时候,也是一副冷脸。

        “又是什么事?”

        那使者‌显然是深得太后心意的人,一副笑脸,让人不好挑他的错。

        “年节时候,太后娘娘广开宫门,宴请朝臣及其家眷,娘娘看着底下人等言笑晏晏,想起大王与王后,想着大王与王后还在溪原,心中一时难过,多饮了两杯酒。”

        “其实娘娘让大王留在溪原,也是为了大王好。一则,让大王留在溪原念书,这‌是先王的意思;二则,大王年纪还小,留在溪原多多磨炼,往后才更好接管鏖兀。”

        赫连诛听不得这‌些绕来绕去的铺垫话,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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