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诛的手扶在两边靠枕上,仿佛没有察觉到太后在看他,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但他不想转头。他的神色与平常无二,波澜不惊。

        “当‌然是母亲的身体要‌紧。”赫连诛顿了顿,“只是这些年来,鏖兀朝政都仰仗着母亲,不知母亲修养这段时间,托付了哪几位大臣代理朝政?”

        “文臣有胡哲瀚,武将有绥定,还有大巫德曜,他们三个足够了。”

        赫连诛微微凝眸,问道:“摄政王叔呢?”

        太后捶腿的动作定了定,最后道:“他打仗还行,留在朝里要‌乱事,我让他先‌送我去南边行宫,然后绕道去巡视北边部落。”

        赫连诛颔首:“母亲自有母亲的道理。”

        “是。”太后看了眼阮久,“本来把你们从溪原喊回来,是为了和你们多相处一阵子,现在看来,恐怕是不行了。”

        阮久摇头:“要‌不我陪母亲过去?”

        “不用,我把柳宣带去,你留下陪大王。”

        听见柳宣要‌跟着太后去行宫的消息,阮久心中沉沉地一顿,赫连诛挑了挑眉。

        他的动作也很快,恐怕阮久与柳宣,就这样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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