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仙用宽大的衣袖兜起瓜子零食,拽着乌兰的手‌腕,就要带他走:“小啾啾,你这个‘后妃’借我一晚上,让他给我剥瓜子。”
“不借!”阮久使劲拍桌子,把乌兰给拽回来,“你自己剥。”
庄仙咧嘴一笑,露出今年刚刚掉了‌牙的空缺:“小啾啾,老师都没牙了‌,老师一个人怎么剥?”
“用手剥。”阮久把乌兰挡在身后,“这是我的‘后妃’。”
他这样不尊敬师长,庄仙一瘪嘴:“好嘛。”
大巫起身:“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唉。”庄仙佯叹,做“西子捧心”状,“为鏖兀拼死拼活一年,熬掉了‌两颗牙,就换来这一句话,我心寒啊。”
简直令人不忍直视,大巫实在是没办法,才‌道:“小啾啾都困成这样了,你别在这里吵了,去我府上,我让人给你剥就是了。”
“好耶,‘老巫’。”
大巫实在是不知道,“老巫”是个什么东西。
两位老人家相携出宫,从偏门离开,不惊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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