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把兄长盖在腿上的毯子往上扯,一直盖到他的脖子上,还帮忙掖好被角,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保暖,防风。
好好的一个谪仙美人儿,愣是被他盖成村口晒太阳的老大爷。
阮鹤温和地笑,将书卷合上,放到一边,拉住他的手,让他在竹床上坐下,帮他正了正披风:“马球赢了吗?”
“那当然。”提起马球,阮久就眉飞色舞的,站起身来就要给兄长演示一下自己那一杆“神来之球”,“当时那个球就要从我身边擦过去,大约有这么远,然后我就这样……”
阮鹤看着他,安安静静地听他说完,在他终于说完之后,笑着点点头:“很厉害。”
阮久高兴得尾巴要翘上天,重新在他身边坐下。阮鹤又搓了搓他的衣袖:“这才几月,就穿上春衫了?”
“他们都穿春衫了,还有拿折扇的,我再穿带毛的,会他们被笑话的。”
“手这样凉。”阮鹤说着就握住他的手,放进毯子里,帮他捂一捂。
阮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移话题:“等过几天更暖和了,兄长也去看我打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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