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盖着被子坐在床上,胡子花白的大夫正给他诊脉。
“小公子脉象平和,并无不妥。想来是接连打了三场马球,太过劳累所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若是要吃药,也能吃……”
阮久连忙摇头:“不吃不吃。”
阮鹤按住他的脑袋:“本来就头晕了,还这样晃脑袋。”
大夫笑道:“那就不吃,好好歇着就行。”
阮久这才松了口气,阮鹤颔首:“十八,好生送王大夫回去。”
十八抬手:“王大夫,请。”
房里侍奉的小厮都跟着退出去了。
“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打马球了?”阮鹤抬手要戳他的额头,想到他头晕,又收回了手。
阮久没心没肺地笑,抓着被子在床上躺好,然后握住他的手:“哥,我难得生一次病,你陪我一下嘛。”
阮鹤本想反问他,“这算什么生病”,但是对上弟弟亮晶晶的眼睛,就也把这句话给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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