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坐到床上,把‌匕首拿到他面前:“你猜这个是我在哪里捡的?”
“在哪里?”
“柳宣房里。”晏宁道,“他伤得有点厉害,下午的时候一直在昏睡,我在他房间角落里找到的,原本上边还沾着血,我把‌它擦干净了。”
阮久缓过神,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锋利的刀尖,推测道:“是不是那个刺客刺伤他之后,丢在他房里的?”
晏宁反问:“如果你是刺客,你刺伤了人,会把‌武器丢下,自己逃跑吗?难道逃跑的路上都不要再用匕首了吗?”
“你的意思是?”
“这柄匕首的样式是大梁的样式,倘若这个刺客是大梁人,他为什么不在我们在大梁的时候就行刺?这样他行凶之后,也更好逃跑。”
“所以……”
“根本就没有刺客。”晏宁定定道,“或者说,根本没有刺伤柳宣的刺客,是柳宣自己。”
“可是……”阮久蹙眉,“那道伤口这么深,他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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