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赫连诛“整只狗”都不好了。
他拽住阮久的衣袖,试图撒娇:“软啾……”
“你放心。”阮久摸摸他的脑袋,“我肯定不去尚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找出那个挑拨我们关系的人是谁呢。我们吵架了,谁来劝我去尚京,谁就是那个人。”
“我会让他们去查的,软啾你不用搬出去住,我很‌快就会查到的。”
“我不。”阮久双手捏住他的脸,“犯了错的小狗自己一个人……一只狗好好反省。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赫连诛哪里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不过是错在事情办得还不够隐蔽,一时不防,让心怀不轨之人把事情捅到了阮久面前。
这是他唯一的错。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赫连诛在阮久面前肯服软、会撒娇。
“软啾,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搬出去嘛。”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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