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
阮久握着他的手,小心地把他握得太紧的拳头松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扣住他的手。
太医很快就到了,直接从后殿进去,在后殿待了许久。
他们在后殿待了多久,赫连诛也就在前殿站了多久。
他就这样呆呆地站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种奇耻大辱。
他已经知道太后和摄政王的事情了,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样还不够吗?他们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诸天下吗?
侍奉的侍从们,不发出一点声响地进了前殿,把杯盘狼藉都收拾好。
此时的后殿里,太后平躺在小榻上,盖着薄被,仍未苏醒。太医坐在榻前诊脉,摄政王和周公公守在榻边。
摄政王实在是心神不宁,坐了一会‌儿,坐不住了,干脆站起身,满屋子乱走。
他走到后殿与前殿的通道处,前殿里灯火通明,他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身后的太医竟扑通一声跪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